祝家笑容

我的避难所

11.22

十字路口等绿灯。抬头看北京的天空也有星星,北京的飞机飞的好慢。

生病怕是最不好的体验了。但还是有一些小乐趣
比如…
保留针打在了右手,我学会了左手熟练用筷子,一脸骄傲的吃饭
我的主治医生叫我“小不点”,第一次听到时想乐儿觉得这太可爱不像我,我可一直是个灵活的壮士
病房大窗外有一张大蜘蛛网上面趴着只大蜘蛛,时不时瞅瞅它一动不动,我就翻个身睡觉

这个冬天要成为一个大粽子

她们之间好像很有趣。初中遥传一个女生喜欢另一个女生,“两个女孩可以谈恋爱”这种新观念在我脑中初形成,她们都留着那时女生标准的长辫子,后来也终于都剪短,我不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,喜欢一个女生我迷迷糊糊也曾经历,似懂非懂分不清楚那种感觉,只是强烈的原始欲望说着我好喜欢她好喜欢好喜欢。

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记忆中很小时候坐在妈妈的电车后座滔滔不绝一路,叽叽喳喳像只使劲扑扇翅膀的欢脱小鸟,风呼呼得吹在耳边成了音符。中间很长一段空白并没有太多交流,自己骑车路上的风全是叛逆的刀。有了四轮小汽车,坐在后排的我听她打着电话聊着我不感兴趣的话题,也许是年龄大了说话声都变大了,我皱了皱眉头,这封闭的空间回荡着刺耳的声调,好容易安静下来,面对我的话题她似乎也不感兴趣,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,识趣的把还未说出的半句生生咽下去,心照不宣的等着下一通电话。车窗外一切飞速成虚影,光真美。

姐姐说话直爽,行事稳效率高,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女强人那般雷厉风行,就是带着酥到骨子里的温柔,“知性”这个词在她身上完美诠释,她是我在这小城市中遇到的那个年龄里最最最棒的人。

真孤独,我的小熊丢了,脚也开始疼了,一个人不错,最怕一群人

是我,仅凭着一腔热血,轻视了生命,抱歉

要经历无数的取舍,你知道这次出行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开心,可你也知道为了去做喜欢的那件事筹备了多久,你不能都要,你没能力都揽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