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家笑容

我的避难所

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记忆中很小时候坐在妈妈的电车后座滔滔不绝一路,叽叽喳喳像只使劲扑扇翅膀的欢脱小鸟,风呼呼得吹在耳边成了音符。中间很长一段空白并没有太多交流,自己骑车路上的风全是叛逆的刀。有了四轮小汽车,坐在后排的我听她打着电话聊着我不感兴趣的话题,也许是年龄大了说话声都变大了,我皱了皱眉头,这封闭的空间回荡着刺耳的声调,好容易安静下来,面对我的话题她似乎也不感兴趣,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,识趣的把还未说出的半句生生咽下去,心照不宣的等着下一通电话。车窗外一切飞速成虚影,光真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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